转了，心里的伤却没得到治疗。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飘窗上看外面的车水马龙，一坐就是一整天。原来还看看书，刷刷手机，现在却只是呆坐着，什么也不做。

他听话的吃饭，听话的睡觉，听话的陪封北上/床，但是有些东西总归不一样了。芳姨感觉到他的变化，他的眼里没有了最初的光。

可是芳姨只是封北身边的管家，主人的事不是她能置喙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康南，尽量变着花样做菜，哄着他多吃一口。

封北其实也发现了他的变化，但是他不在乎。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只是一场交易，康南要钱，他要性。这很公平，大家都无需投入更多的感情浪费时间。

康南的面无表情毫无配合多多少少影响了封北的兴致。能激起封北欲望的点不是康南俊美的脸，而是那双7分像沈墨的眼睛。所以面无表情又怎样，封北自有办法。

之后的每次，封北都带着手帕，他蒙住了康南的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要是眼睛的表演不够生动，那就粗暴一点，生生给他逼出几滴泪来。颤抖着带泪的眼睛才是封北能驰骋一整晚的强效春/药。

这样单方面的强要，导致的结果就是康南的那个地方伤了又好，好了又伤。范医生成了康南住所的常客，隔三差五要来一趟。

范医生又提醒过封北一次，不能太过放纵忘我不顾康南的死活，但是封北显然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