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数唾液,干瘪的胃发出渴望的嗡鸣。
李霁并不急着喂他,只把碗放到了一旁去,然后认真地告诉他:
“在这里,抗生素很难得,风情要珍惜,下次可就不一定有针打了。”
“……”李风情无力回应。
心说他需要打针都是拜谁所赐。
但表面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乖了、知道了。
李风情这副瘦弱又听话的模样,似乎让李霁很是开心,亦怀念起从前。
李霁欢喜地端起那支碗来,不熟练地将饭菜喂到李风情嘴里:
动作尚在现实,思绪却早飘远。
李霁絮叨着:“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父亲总嫌你太笨,不给你饭吃,要不是我偷偷带食物给你,你连饭都吃不上。”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飘过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责备:“你那时候多乖啊,只会抓着我的袖子说哥哥别走。”
“可是后来你长大了,眼里就只看得到宋庭樾了。”
他的语气忽然转凉,“一个穷酸的、满口谎言的男人,他不过是对你笑一笑,给你点甜头,你就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给他……连真话假话都分不清了。”
李霁轻轻摇头,那半张毁去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黯淡:
“是,你是笨,又缺爱,别人给一点虚情假意就当宝贝……可我不嫌弃你啊,哥哥从没嫌弃过你啊。”
尾音陡然放软,带着几分哀怨的委屈:“我们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感情……在你心里,难道真的比不过一个才出现几年、骗你哄你,还差点害死我的男人吗?”
“……”
时至今日,李霁依旧不余力地往宋庭樾身上泼脏水。
甚至坚称宋庭樾就是险些杀死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