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台阶,脸越来越红,自己是真敢要啊。
不过很快康纳的人都是自己的了,凯洛琳和韦恩应该不会介意吧。
很快他就知道他们不介意了,因为一进门,偌大的大厅正对面,赫然是自己的画。
白铭蹲在喷泉边捉蚂蚱的巨幕画,充斥了整个视野。整体色调是白色、粉色、黄色和蓝色,像一个朦胧的梦。
刚刚好险没化成灰的白铭,还是化成灰了。
“你之前说在家里挂了我的画像是这个挂法啊”白铭好想摇他的脑袋,“圣诞节亲戚朋友串门,不全都看见了?!?!”
“对,”康纳插着口袋,满眼都是对画的欣赏,“这画挂了好几年,主宅还有呢,都习惯了。”
白铭原地裂开,康纳拉了他一把。
韦恩和凯洛琳目不斜视走上了台阶。
正式宴席按标准贵族的礼制来,上菜顺序,用餐器皿,为表达对白铭和许鸿匀的尊重。白铭坐在康纳隔壁,离他都有两米远。
他想跟康纳说话了,够都够不着他。吃得白铭抓耳挠腮的。
“吱——”
康纳把白铭椅子拖过来,紧挨着自己。
宴会厅静了一瞬,鱼贯而入送餐的仆人都顿了下。在这方面很注意的韦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