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的。尽管我对财产分配不满,但这样的时刻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时候我们站在他身边,他只看着天花板发呆,说不了话了。这个家里他还在寻找谁呢?还缺谁呢?”
我想白铭,他把一半的遗产留给你是为了补偿你。把你送到密歇根湖畔读书也是因为心怀愧疚,希望机缘巧合下你能回到你妈妈的身边。既然他不能在金钱方面弥补你,或许我能从另一个角度帮他完成遗愿。”
白铭一时消化不了白谦奕说的这些东西,他没有见过人去世的场面,不知道有没有他描述的这么神乎其神。
但他心里某个地方确实因为他的话稍稍动摇了下。本来没有想过妈妈的事情,但此时此刻如此鲜活的一张照片就在自己手上,任谁都会产生一些好奇心。
“那为什么不能让康纳知道?”
白谦奕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说不说?”
白谦奕为难道:“白家冷落你就受到了康纳的报复。可你被丢在白家,孤单一个人不止是我们的错。你的出生爸爸一个人又做不到。”
“万一丢弃你的还有你妈妈呢。”白谦奕像是照顾白铭的感受,斟酌着用词。
“丢弃可是比冷落更重的罪。她会被康纳怎么样?她的家人会被康纳怎么样?没有道理各打一大板,绕过了你妈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