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几乎只有一粒豆大的脸撞上。
那张脸瘦削的不成样子,长满皱纹的皮肤粗糙得像要风化,尖尖的下巴拉长了口腔中的空洞。
他失声尖叫起来,那个女人声音比他更尖利——
她披头散发,骨瘦如柴,套着白色的罩裙,光脚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灰扑扑的。
枯树枝一样的双手死死掐上白铭的脖颈,比手指还长的指甲几乎要穿透白铭的皮肉。
凄厉的尖叫在宅子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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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话二编:结尾不是白铭妈妈啦,不然太阴间了。
康纳你为什么要给老婆的菜里加酒老婆做噩梦了吧
给自己补阳
“g!g!白铭!”
康纳使劲摇晃他。
半夜白铭在他怀里剧烈抖动了一下, 然后哭嚷起来,吓了康纳一跳,他打开床头灯。
白铭皱着一张脸,手胡乱扑腾着, 怎么都醒不过来。
康纳握住他的手, 不断地喊他的名字, 亲吻他, 好半天白铭终于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