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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森进门的时候,白铭正坐在沙发上,他下了一趟楼回来就抱着雪人,一言不发,一直在发呆。
“小先生,您说的艾灸我找来了。”
“好。谢谢你。”
康纳的腿上还打着肌肉绷带,防止连日高强度使用的肌肉过度损耗。虽然他说无碍,但是白铭想再找一些方法,像冰水浴那样帮他缓解,哪怕只是起到心理作用。
德森放下艾灸, 打量他的表情,觉出些不对劲,“今天咖啡馆的特调不太合您的口味吗?”
白铭摇了摇头。
见他兴致不高,德森不再说话了,沏茶时给康纳发了条信息。
晚上,康纳穿着一身运动服回来,两手插兜路过走廊,推开房门。
白铭斜斜地倒在沙发上,看见人回来了,坐直了,拍拍沙发。
康纳坐在他身边,屈起条腿。
“宝贝今天过得怎么样?”
“还还好。”
白铭惯性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抿起了嘴唇。
“你给他打电话了?”
“没有。不是你说让我等你吗?”
他把纸条拍给康纳看,告诉了他他遇见了白谦奕。康纳让他别联系他,等他回来。他就乖乖等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