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康纳,你醒醒。”
背后的人回答了,声音干涩:“我很清醒。”
“no!!!”白铭有种面对喝醉的人说自己没醉的无奈。
“你抱我太紧了,松开一点”
“松开”这个词又触碰到了康纳的禁区,白铭明显感受到身后的人听见这个词抖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抱紧他,白铭立马噤声。
他真的喘不上气了,绝望地看了看卧室紧闭的门,不知道这里大声呼救德森能不能听见。
可康纳这个样子,他怕是喊第一声的时候,就被这个人勒死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挣扎只能起反作用,沟通也没有效果。于是在康纳的禁锢中,他学着小口呼吸,放松身体。
迷迷糊糊中,白铭做了一个梦,他被一只八爪鱼挟持带回深海海沟,晃啊晃啊的,最后紧紧攥住自己的触手松开了他,他稳稳落到柔软的海床上,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中午,太阳透过薄纱照得满室明亮。
他被玻璃前的海鸥敲醒。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那只海鸥像萝卜头的孩子一样大,跟他大眼瞪小眼。
他爬起来到浴室洗漱,镜子里自己身上赫然是被康纳手臂勒住留下的一道道红色痕迹。
乍一看,还蛮吓人的。
他看了眼外面的日头,穿上了他选的白色防晒服。德森在房外等到了他,领他来甲板上吃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