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想象的涣散。
康纳要再开口继续教育他,白铭反问:“你会对我那样吗?”
康纳见白铭听不进去,只好用行动说明。他闪电般擒住白铭的手腕,朝他迅速俯下身,那个大影子像山一样压来,白铭被迫躺到沙发上。
体型差距的压迫感又来了。康纳这样压他,让他只能闻见他的气息,视野里都是他的胸膛,一抬头就是自己刚刚咬的红印子。
康纳握得他手腕有点紧,他有点不舒服,想挣脱开来,但只能在他的禁锢下勉强转动,那片肌肤很快就磨红了。康纳大拇指抚过那块磨红的地方,“如果我再用力,你就会疼得叫出来。”
白铭看着他掌心里自己的小细胳膊,如果他想,掰断这块小骨头是毫不费力的事。白铭放弃挣扎,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会吗?”
康纳压得更低,恶狠狠地说:“我会。而且我还会做很多其他的事情。过分到你想象不到。”
他冷着脸,看起来真的很凶。
但是和第一次自己给他按摩发作起来的那一次不一样,他看起来还是清醒的,危险的边缘还没到,白铭忍不住试探康纳的底线,追问道:“比、比如什么?”
康纳不明白白铭怎么什么都不懂,就敢跟人学坏。他张口朝白铭脖子俯下来,白铭以为自己要被咬,但他只是用下巴上一点点胡茬去磨他的脖子。白铭受不了这样,偏过头。
康纳声音沙哑地不像话,“你知道比这更亲密的事吗?我会强迫你,你说停我也不会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