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男人靠近的俊脸,扭捏极了:“哎呀,你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他色厉内荏拉高了音调,但在苏霆柏看来半点攻击力都没有,他把人搂着更紧了:“你是我的剑灵,我靠近点怎么了?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沈瑞安不理解这人好端端怎么扯到这去了,不过好奇宝宝还是老老实实问:“是什么?”
是大变态!
他正欲抢答,却见男人挑了眉饶有兴趣看着他,声音带着愉悦,越说越理直气壮。
“我是剑修,剑修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剑,这是立根之本,尤其是本命剑,这跟我的妻子没有区别。”
对啊!剑就是他的立命之本!那本命剑诞生的剑灵不就是他妻子吗?
没错,就是这样!
安安就是他的妻子!
苏霆柏给自己说通了,低头看着听傻的小剑灵,他好像有点懵了。
苏霆柏趁热打铁:“你是我的本命剑,又是本命剑剑灵,不就是我的妻子吗?你说对吧,安安?”
这对吗?
沈瑞安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是他沉睡太久了,世界都变成这样了吗?
现在剑修都流行让本命剑当道侣了?
那没有诞生灵智的本命剑怎么办?也被他们当妻子不成?
沈瑞安半信半疑问了出来:“那假如我只是没有剑灵的剑呢?你也要我当你妻子?”
这人是蒙他的吧?
苏霆柏面不改色一口咬定:“当然,即便你没有灵智,那也是我妻子,不然我为什么一天都要给你擦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