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飞鸽传书让山庄的人过来接走少主。
因为带伤前行,失血过多他近乎昏迷。
少主不能失去玄一,想到自己血液传说,逼着他喝自己的血。
玄一紧咬牙关不开口,用尽全身力气摁住要割脉滴血的少主,奈何身上血液流失过多渐渐使不上劲,还是被少主得逞了,眼神黯淡又心疼落在缓缓流血的手臂上,任由少主怎么把血滴在他嘴里都不肯喝,这是他从小被教导的人生准则,不许少主受伤,不许觊觎少主血液。
少主气不过,直接把血抹在嘴唇,硬是用嘴渡给他,玄一惊愕得不行,紧咬的牙关由此松懈,便尝到了一股属于血液的腥甜。
最后还是靠着这点血回蓝,把追过来的高手一一击败,将少主带回山庄。
故事到此结束。
最后那段嘴对嘴渡血的戏被隐去,编导对此扼腕长叹,化妆师和丫丫几个也直言可惜。
沈瑞安倒是不可惜,只是看到那一段渡血戏的描写还是看得面红耳赤,怎么觉得如此色气?
他悄悄看了一眼也在看剧本的苏霆柏,发现他耳朵不知为何也红了,目光落在剧本上,喉结竟然滚了滚,然后略带可惜地叹了口气。
沈瑞安:?
在可惜什么?
沈瑞安不懂,但是这阵子跟苏霆柏较劲,以至于拍摄特别顺利,毕竟他不需要出什么力气,大多数都是戴着面具美美坐在轮椅上,也就泡温泉的时候需要他辛苦一点,要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