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隔着老远。”
经常听戏的人也如实说道。
“好了,事实我已明了,苏氏所诉赵文昌与曲芙有私情一事,查无实据,有人证为曲芙作证。赵文昌出入戏楼,虽然打赏无度,有亏家计,但金钱一事从戏楼管事证言可算正经收益,本官无权判罚分配。”
“你夫妻二人失和乃家务事,本官不予置评,是否和离有你们二人自行处理。”
“苏氏所言信物之事,物证上没有明显标识,难以采信,但因是赵文昌所赠,便有曲芙返还赵文昌吧。”
“另外,赵文昌你的行为不谨慎,引发夫妻关系失和,引发事端,着当庭训诫,以后不要再犯。本案至此,退堂!”
王大人话音落下时,惊堂木的声音也在公堂上响起,王大人起身离开,两侧衙役也跟随而走。
“大人,不是这样的,真的是他们私通,那真是我的信物,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您要给民妇主持公道啊!”
苏玉梅瘫坐在一旁,无力的叫喊着。
曲芙缓缓站起,她在戏楼管事与常客的簇拥下走了出去,而赵文昌则走到苏玉梅身旁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这毒妇,害我不成还想害曲大家,你跟我回家,我得好好教教你规矩。”
他将苏玉梅拉走,当走到大门处时,人群自动分开给他们让路,苏玉梅就这样被狼狈的拉走。
穆遥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看两人走远才反应过来想去阻止,却被程泽逸拉住。
“夫人,不必惊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