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明含着金汤匙出生,享有无尽的资产和特权,在他的国家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捧着一颗真心,只求他能回头。
爱真是很奇妙的东西,让高位者低头,叫骄傲者怯弱。
汤言湿着眼眶看向费兰,轻轻地点点头,慎重地答应他:“我答应你,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费兰得偿所愿,迫不及待地俯身亲吻他。
他终于全部得到了他的宝贝。
热切的吻落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像狮子标示主权般,每一寸都要打上自己的印记。
汤言很瘦,身上没什么肉,骨骼也很纤细,薄薄地覆着一层雪白柔嫩的皮肉。韧带更是柔软得不可思议,轻易地就被折成心仪的角度。
费兰将车顶升上去,遮光帘打开,风吹过树顶,隐约露出两三点繁星。
可惜汤言无暇欣赏这样的美景,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如清晨水雾缭绕的湖面,努力眨了眨眼,也只能看到漆黑模糊的一团。
他听到费兰一声声叫着他“宝贝”,温柔的、珍重的,听的他心如擂鼓,浑身都热了起来。
费兰给了他很多适应的时间,动作总是不疾不徐,温柔又妥帖。
汤言被抱到沙发上,那里离车顶玻璃更近。费兰扶着汤言,让轻如羽毛般的身体更为舒适地靠在怀里。
汤言难耐地动了动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
浴巾早就不知被丢到何处,雪白的肌肤在天窗投下的月光里闪着动人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