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想那么远,不过他很确定自己肯定是要回国的。妈妈身体不好,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国内。
想到毕业,汤言意识到还有个大隐患——也不知道费兰会不会放手让自己离开。
不过汤言乐观地想,等他毕业证到手,费兰就再也威胁不了他了。到那时,自然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汤言会好好工作赚钱,早点把母亲生病治疗的费用还给费兰,他们之间就两清了。
假期很快就要结束,汤言又要飞去遥远的大洋彼岸求学,临行前的傍晚,汤言依依不舍地陪着母亲。
北京11月底常有雾霾,天也总是灰蒙蒙的,天气太冷,汤言怕汤母出去会着凉,所以他俩就在疗养中心的室内活动区散步。
汤言看玻璃窗外,雾霾天里的树枝好像也别有意境,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发给费兰。
“北京的雾霾有点严重,不过这样看枯枝,好像也有一点憔悴的美感。”
波士顿此时才凌晨五点,费兰大约还在睡,并没有立刻回复汤言。
手机里,聊天页面往上翻,他们聊了很多条信息,生活点滴、心情状态,无所不谈。虽然隔着13个小时的时差和一万多公里,费兰依旧霸道地挤进汤言的生活,占领他的时间。
费兰对汤言在国内做了什么了如指掌,其实他并没有主动说过太多,但费兰总能变着花样地找到法子知道。
汤言收起手机,一旁的妈妈突然开口问他:“小言,在美国有没有谈个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