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软了,他哀艳地叫了一声,呼吸都断断续续,终于投降,开口道:“是的……”
费兰还不满意,“那你说出来。”
他一边舔吻汤言耳后的那块红痕,一边低声诱哄,“说你喜欢谁?”
汤言脑袋发晕,心跳过速,整个人像摊水被费兰捧在怀里,哪里都是软的。
“喜欢,费兰……”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喜欢费兰。”
费兰颇为激动地按着他的下巴,热情绵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舌尖挤开唇缝,向深处探索,如干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他贪婪地吃着汤言嘴里那一汪甜蜜的春水。
汤言张着嘴,口腔完全被人攻陷,舌尖被勾着纠缠吮吸,舒服得只知道呜呜咽咽地哼唧。
他心里那口被吊着的气,终于呼了出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汤言从甜蜜的混沌中清醒过来,才发现车子已经开进了别墅的车库,司机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他的嘴胀胀麻麻的,唇瓣红肿嘟起,前两天咬破的地方还没好,现下又添了新伤口,看着怪可怜的。
费兰从车上的柜子里拿出药膏认真给汤言涂上,这才抱着他下了车往房间走。
进了房间,汤言被放在沙发上,费兰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送给你的礼物。”
盒子上有logo,汤言认出那是一只新款的手机,他有点懵,并没有伸手去接。
“这个是送给我的吗?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