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身吻住。
后来接近昏迷的汤言被男人抱到窗台边坐下,借着窗外的月色,汤言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眼睛,湛蓝的瞳孔深邃不见底,毫不掩饰其浓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汤言吓得直蹬腿,想阻止男人靠近,脚腕却被人一把掐住,捏在手心细细把玩,温柔的唇沿着小腿一路向上,带着火星一般烧得汤言一阵阵地晕眩。
汤言哆嗦了一下,回忆里的惊恐与他眼下的状态重合,他捂了捂小腹,那里饱饱胀胀的感觉很不好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一样。
他突然变了脸色,慌慌张张地冲进卫生间。
汤言咬着唇羞愤地自我检查过后,得出了至少费兰做了after care的结论。
汤言低头看到腰间、腿上指印遍布,抬头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满是青红吻痕。
他凑近了镜子才看清自己此刻的样子,除了嘴唇红肿一点、眼睛湿润一点,看起来和平时的自己没有区别,但又有哪里不一样。
像是一朵花,经过精心浇灌颤颤巍巍地绽放开,从内而外散发出娇媚鲜艳的光芒。
这股媚态吓得前直男汤言顿时毛骨悚然、惊慌失措,慌慌张张打了个uber就跑了。
他不敢回自己的公寓,怕被费兰堵上门,于是就逃到陈清这里。
哪知陈清一见到他就发现了他的变化,直言不讳:你怎么一副被男人开了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