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嘴角湿漉漉的,那是含不住流出的水渍。
费兰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仿佛整个人满心满眼只有他,他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占据,呼吸越发炙热,眼睛更是亮得像夜间的狼。
他被汤言的反应激得兴奋非常,恶劣的本性再也压制不住。
湿漉漉的手指沿着汤言的唇缝挤了进去,男人坏心眼地搅弄了两下后才问他,“味道怎么样?”
汤言的哀求被手指堵在喉咙里,他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睛又变得湿漉漉。
作乱的手指终于抽出来,牵起一条细长的银丝,汤言眯着眼睛大口喘气,唇瓣肿胀着,红艳艳的一截舌尖伸在外面,一副被弄坏了的样子。
费兰轻笑着垂头看他,抬手轻轻舔了一下。
汤言的甜香中夹杂着淡淡的腥味。
前菜吃完该吃主菜了。
费兰突然起身,汤言连忙用腿去勾他的腰,泛着水色的眼睛说不出的惶恐,像失去依靠的孩童般无措。
“费兰,别走……”他赶忙抬手抱住费兰的脖子,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别离开我……”
费兰心软得不行,他抱起汤言轻声哄道:“不走,宝贝我不走,我只是去拿东西。”
汤言娇娇软软地黏着他,抱着费兰的脖子不肯松手,“不要什么东西,我只要你。”
他抬头,唇几乎要贴到费兰的耳朵,讨好道:“别走,我帮你好不好?”他舔了舔唇小声说,“就像上次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