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地答道:“没,没有,我不冷。”
费兰带着笑意的目光扫过他微红的耳垂,才启动了车子。
到了拍摄地,汤言刚下车就被费兰用一件宽大的外套罩住了。
“别着凉。”费兰贴心地解释道。
费兰的外套太大,罩在汤言身上简直快到他的膝盖,领口也松松垮垮地盖在肩上,男人微微垂眼,便把她胸前的白皙细腻看得清清楚楚。
费兰的眼神暗了暗,女孩每次见自己都穿得很少,其实不需要这样的。
汤言根本无需通过这种笨拙的手段吸引自己。
无论她穿成什么样,他都会很喜欢。
汤言还记得他的热暴力大法,赶忙说道:“费兰,待会拍摄时你不能像上次一样离开哦。”
汤言待人向来和气,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对人无理地表达过要求,于是他用自认为强硬,实则如撒娇一般的语气说道:“上次拍摄时你走掉了,我很生气,这次不准再离开了。”
汤言实在太尴尬了,他的目光四下乱转,就是不敢看费兰,“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这下该烦我了吧!
费兰湛蓝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嗯,我答应你。”
汤言:???
不是兄弟,你忍者神龟啊!
这么无理的要求你都同意了?要不你再想想呢?
汤言稀里糊涂地被费兰领进了摄影工作室,直到开始拍摄,他还在反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应该啊,不是说男的最讨厌作精吗?
汤言拍摄的第一套衣服是灰色镂空针织毛衣和牛仔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