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膝盖传来凉凉的触感。
淘淘叼着叽喳作响的玩具跑到梁豫面前,双脚搭在梁豫膝盖上,把玩具小心翼翼地往梁豫腿上推了推。
梁漪继续翻译:“它在跟你分享它的玩具。”
梁豫本就心烦意乱,见那玩具脏兮兮的又裹满了口水,忍不住嫌弃:“这么脏,谁会要。”
“切”,梁漪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当然不会在意,但对它来说,这是它最珍贵的东西。”
梁豫的心像被某种东西猛然击中。
低下头,又撞上淘淘那双纯真的,满是期待的眼神。
他拿起了那个满是口水的玩具,学着梁漪刚刚的样子,在淘淘兴奋的眼神里,把它抛了出去。
“这段时间你干嘛了”,梁漪好奇地看着他,调侃道:“变了很多啊。”
梁豫垂下眼睛,第一次没有反驳梁漪的话。
临走前,他想起什么,又很没头没尾地对梁漪说:“他很负责没有人比他更负责。”
顿了顿,像是很怕梁漪不相信一样,他又讲:“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门不当户不对
搬回老小区这件事时桉没有跟任何人讲。
朱晓芬已经搬离,房子里只剩房东留下的陈旧家具。时桉算了一下,房租还剩三个月到期,在那之前他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坐在老旧的沙发上,时桉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朱晓芬不住了却没有把房子退掉,而是将钥匙交给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