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耳朵。”
“我认得出。”梁豫一脸好奇地问他,“兔子会叫吗?”
“不,不会吧”
“哦”,梁豫很惋惜似的,“那兔子的特征是什么,蹦蹦跳跳?”
时桉点头,“是的。”他不太懂梁豫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要问自己。
但他下一秒就懂了。
梁豫说:“时桉,示范一下。”
这还只是第一个发箍。
接着是猫耳朵,小狗耳朵,狐狸耳朵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梁豫低沉悦耳的声音不断地在时桉的身旁,源源不断地明知故问,逼他以身作答。
“时桉,小猫怎么叫的。”
“时桉,小狗怎么摇尾巴。”
“时桉,狐狸是不是很会勾引人。”
“时桉,示范一下。”
时桉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从耳根到脖颈,再到被衣服覆盖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蒸笼。偏偏梁豫就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一副云淡风轻。
“狐狸狐狸我,我不知道了”
他的语气可怜兮兮的,带着讨好和请求,希望梁豫可以放过自己。
“不知道?”时桉怎么会不知道。他太知道怎么勾引人,他在直播间里的一颦一笑,甚至一个眨眼,在梁豫眼里都是了不得的手段。
偏偏还给那么多人看。
梁豫微微挑眉,身体前倾了些,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离时桉更近,压迫感也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