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无力的靠在了墙上,柴嘉德硬是架着他上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电梯厢里,只有安啾和柴嘉德两个人,灯光惨白刺眼,照在柴嘉德的脸上,将他眼底的恶意暴露无遗。
安啾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妈妈做了一锅汤,你爸爸喝了就不行了……”
“谁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已经报警了……”
“哎呀……你说你高考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出了这种事……”
“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
柴嘉德就像一只瓜噪的乌鸦,不停的说着没有意义的废话,安啾真想把自己的鞋塞进他那张嘴巴里。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就在两人刚走出电梯的时候,一声惊叫突然传来,刺破了医院走廊里的寂静。
“天哪!柴嘉德,你怎么把他儿子弄来了?你疯了吗?谁让你把他带来的!”
柴嘉德松开架着安啾的手,朝着那个女工吼道::“人家就一个独生子,难道不让他见最后一面吗?你们这些妇道人家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走开走开……”
“安啾今天在考试啊,是高考啊……”
柴嘉德涨红了脸,他再次上前,一把揽住安啾的肩膀,死死地拽着他,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在嚷嚷着:“我知道他在考试!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下午那场考试是三点钟的,还有三个多小时呢!见他爸爸最后一面,耽误不了多久,能有什么影响?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