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长期忍受那么多,难怪苏楼聿吃不好睡不好。
想到这里,刚吃下去的食物化成千万根针,扎着他的肠胃,绵绵不绝的疼痛让他眼眶发酸。
“荣哥,您要的人我们给您弄到手了。”
这几年在国外荣钦澜结识的人不少,灰溜溜逃出国的付靖松还没能跟手下的人汇合,就被荣钦澜的朋友给抓了。
“好。”
荣钦澜乘最快的航班出国,下了飞机直奔目的地。
“枪、刀、针,里面都有,你想怎么玩都行。”朋友看他来了,把手里的刀丢给了他。
荣钦澜接过刀,沉着脸推开了门。
屋子里只有被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睛的付靖松,对方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并且敏锐地嗅出了他身上滔天的怒火。
“看到我为公主画的画了吗?”
“不过公主本身就是艺术品,如果他能来到我身边,即使是在国外,我也能把他做成最美的人体啊啊啊啊!!!”
荣钦澜一步步走向喋喋不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付靖松,瘸腿的男人手脚都被绑住,可在提到苏楼聿时,褶皱的西装裤中间却高高地立起。
手起刀落,血溅了荣钦澜一脸,他的声音淬了寒冰,“别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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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钦澜:你的心不会痛吗?
付靖松是生生痛晕过去的, 但没多久,他又再次痛醒了过来。
反绑在身后的手臂上传来绵绵不绝的灼热刺痛,视线早已被汗水模糊, 下|体的剧烈疼痛让他止不住地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