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消息,冷着脸将手机丢到地毯上,头抵着床拱起腰用手捶着床骂荣钦澜。
跟头小牛似的,荣钦澜勾了勾唇,简直可爱得要命。
在床上蛄蛹了一会儿,把袜子和裤子都脱了,苏楼聿光着下半身下床往浴室走。
荣钦澜远程将卧室温度调高,担心苏楼聿着凉。
监控切到浴室,苏楼聿闭着眼睛尿尿,尿完嫌弃自己扶过鸟的手,疯狂搓搓洗洗。
“您刚刚的意思是如果想要复记忆,就得让他跟过去这五年亲近的人或事接触是吗?”荣钦澜问。
医生点了点头,“他比较在意的人或事都可以,比如那位现任。”
“那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人。”
荣钦澜语气冷淡,目光再次落到监控上。
已经洗完脸的苏楼聿哼着小调往衣帽间走,看上去已经把自己哄好了。
正要跟医生继续聊,荣钦澜就看到苏楼聿突然停了下来。歌儿也不唱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后用手往前摸。
荣钦澜拧眉,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苏楼聿面前什么都没有。
可苏楼聿不知道。
刚刚脑海里响起的巨大轰鸣声让他短暂地失去了对身体和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不知道过了多久,轰鸣才逐渐减弱被嗡嗡声代替。
可苏楼聿眼前漆黑一片,他什么都看不到。眨了几下眼睛,甚至用力揉了揉,都没有得到缓解。
苏楼聿有些慌乱,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
揉眼睛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指尖发麻,腿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跟上次一样的感觉,但似乎更严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