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故意吓我,还抢我的菜吃,还说自己看不了男人的身体,要是不小心碰到会打人,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祝庭声还没说话,其他人倒是已经津津有味听上了八卦,祝庭声微微一顿:“……你说的都对。”
并不想家事让外人知道。
“你还会打人?”白知栩很是惊讶,“什么时候学的,我都不知道。”
“他会过肩摔!”纪嘉时现在还记忆犹新,朝白知栩控诉道,“摔人可狠了,我上次就唔唔唔!”
“我承认,那件事是我错了。”祝庭声无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次让你摔回来行吗?”
旧账一翻起来就没完,纪嘉时怒视祝庭声,一张口就咬住他的手指,祝庭声面上没有丝毫波动,最后还是纪嘉时先卸了力,嘟囔道:“你怎么不躲啊,不疼吗?”
祝庭声收回手,手指上清晰的牙印痕迹,瞥纪嘉时一眼:“不疼。”
狗粮撒得太多,大家有些吃不消了,遂提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咱们节目快结束了,大家都猜出卧底是谁了吗?”
“我觉得我们这群人里没有直男,”程砚思索道,“我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那个人太会伪装了,也许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就是答案。”
“谁是最不可能的那个?”池一燃嗤笑道,“我看大家都挺像gay的,除了祝庭声。”
谢西文倒是问出了关键问题:“有人在上节目前没谈过恋爱吗?那个人有很大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