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怎么办?”纪嘉时头疼指着石膏,“我需要拿个塑料袋套上吗?”
祝庭声:“我给你洗。”
平平无奇的语气,却仿佛惊雷在纪嘉时头顶炸开了锅,他惊道:
“你在开玩笑吧?”
上次他说要给祝庭声洗澡,祝庭声可是严词拒绝了他啊。
怎么轮到自己就变了?
祝庭声心思太深,你玩不过他。
“我不。”纪嘉时以坚定到仿佛要入党的语气对祝庭声说,“我自己可以洗,只是崴脚,又不是折了,再说了,压根没必要打石膏,是你太大惊小怪。”
开什么玩笑,他俩的关系还没好到能一起洗澡。
不对,这辈子甚至还没人帮他洗过澡,就算是小时候,也是他自己洗,反正洗干净就行。
“帮我拿衣服进来,在行李箱里。”纪嘉时指挥祝庭声,随后趁其不备,三步并作两步,嗖地进了浴室,有种自己终于赢了一回的爽感,开心了,喊道,“放台子上就行!”
祝庭声不过转个身的功夫,纪嘉时已经像泥鳅似的溜进去了,倒也不觉奇怪,倒觉得很符合纪嘉时的性格,他将纪嘉时行李箱里揉成一团的衣服挨个拿起来叠好,才敲敲浴室门:
“在里面小心些,水多容易滑倒。”
纪嘉时最讨厌别人要求他这要求他那,换句话说就是不服管教,吃软不吃硬,故他和祝庭声之前总剑拔弩张,现在祝庭声先态度变好,纪嘉时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