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哥来做晚餐吧。”
大家纷纷附和。
谢西文最终还是去午餐组了,他也实在担心纪嘉时当真要亲自动手,在一次小小的亲近机会前,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可怕的不是情敌,而是为了在一起连命都不要的狂徒。
比如祝庭声。
“你最近怎么总跟祝庭声待在一起?”褚泽靠着门,打量他们的房间,哪里是谁的空间简直一目了然,干净得仿佛没人睡的地方是祝庭声,乱得跟垃圾堆似的地方是纪嘉时,旁边中规中矩的则是辛乐澄的床铺。
纪嘉时到处找褚泽送他的那瓶香水,既然已经有送的了,就没必要再用之前的,而且祝庭声送的那瓶更好闻,也更适合他,褚泽那瓶还是有点骚包了。
“因为我有新计划了。”纪嘉时将香水瓶递过去,“喏,还你。”
“怎么不用了。”褚泽扬起眉,“白知栩不喜欢这个味道?”
“跟你用一个味道不太好,你不担心辛乐澄吃醋吗?”纪嘉时说,“而且我有新的了。”
“他知道我和你是好哥们,怎么可能吃醋。”褚泽不屑一顾,接过新的香水瓶,“我倒要看看这新的有多好闻……还真有点意思,这味道我没闻过,卧槽,居然是这个品牌,你买的?”
“怎么样,”纪嘉时一抬下巴,颇为骄傲,“比你那个好闻吧?”
褚泽来回打量香水瓶,表情有点震惊。
纪嘉时平时不怎么用香水,自然不知道这品牌一般人买不到,已经转私人订制了,虽然大部分订制还不如量产好,但这味道确实非常适合纪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