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欢欢喜喜地,脑袋凑在一起,开始嘀嘀咕咕着商量高管家送来的家具怎么摆才好,郑法看了看日头,对两人说道:“娘你们先商量着,我得去徐教头那里练武。”
郑母摆摆手,看都不看郑法,沉浸在布置新房子的喜悦中,让他都有种失宠的落差感。
……
校场的房间里,徐教头抚摸着面前几本厚厚的典籍长吁短叹。
粗豪的脸上竟写满了细腻的忧愁。
徐教头的小徒弟,也是他的本家侄子走来看到自家师父这个表情,不禁关心地问道:“大伯,你怎么了?”
“唉,夫人送来了《灵鹤身》,这是让我教给郑法这小子啊。”
“《灵鹤身》!”徐教头侄子惊呼,朝徐教头手中的书看去,果然,封面上写着的正是《灵鹤身》三个大字。
他目光顿时移不开了:“大伯,我能看看么?”
“你想死么!我在赵家效力二十年,才被夫人赏识,让我学了这灵鹤身,可惜……”
“大伯你用了二十年才有这个资格,”徐教头侄子声音放低了一点:“也太偏心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