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栖山和庭华似乎杠上了,一直在给对方劝酒。庭华带来的酒很香,也很烈,柯玉树品了半杯就放下了,两个人却一直推杯换盏,一坛多下去直接上了脸,人也晕晕乎乎的。
却依旧有风度。
柯月叶:“时间不~多~咯~”
柯玉树:“……嗯?”
做什么?
只见柯月叶忽然拉着柯玉树站了起来,清清嗓子:“咳咳!两位听我说,都别喝了,我有事要宣布。”
两个拼酒的人同时看向柯月叶,发现柯玉树在看向他们这边,又整理了衣服,脸上的红晕却消不下去。
庭华:“你说,我们在听。”
柯月叶笑得张扬:“今下午我和哥哥要回家看父母,你们都是我哥很重要的人,谁跟着一起啊?”
柯月叶的意思是见家长!
两个人愣住了,看向对方,刚才劝酒的劲完全不见了,跟鸵鸟似地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柯月叶:“嗯?”
她眯着眼,目光像是x射线一样把两人扫了个干净。
“你们这是做什么?”
柯玉树已经捂着脸起身说:“我给他们做醒酒汤。”
溜之大吉。
妹妹不愧是妹妹,在战区七进七出毫发无伤,回国也依旧这么社牛,他都快尴尬死了。
柯玉树其实两个人都不想带,那两人也知道还没有到见家长的时候。果然,等柯玉树做好醒酒汤回到院子的时候,两人已经倒下了,柯月叶一脸不爽。
“哥——”女孩拉长的声音,“他们两个真没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