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雀枝:“……好。”
他的眼里逐渐染上一层阴影,甚至想直接到画室里,把那幅属于程诲南的画给烧掉,但程雀枝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这样做。
画室里,柯玉树思索对程家人的安排。
在他手术之前,背后之人肯定会动手,程家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柯玉树猜测他们会派其中一个人陪着自己,那其余两个人呢?
明天会是谁?
柯玉树承认,他真的想见到程栖山一面,不是因为喜欢,单纯是好奇。此男总给他惊喜,似顽石,似璞玉,每个方面都很特别。
画笔停了。
脑子里想着程栖山的时候,柯玉树居然无从下笔,他盯着画布,依旧是一片模糊。
“怎么会这样?”
他居然真的把这三人区分开了,对着属于程诲南的画布,柯玉树终究下不了手。他恍惚一瞬,然后闭上双眼,沉浸在记忆里,那伴着苹果糖香味的冷风,还有为他围上红围巾的男人再次出现在眼前,是程诲南。
再落笔,已是一气呵成。
柯玉树已经有把握分清这三个人了。
他这一画就是一上午,到吃午饭的时候还要程雀枝来叫。柯玉树在餐桌坐下,程雀枝凑到他旁边想要蹭蹭,却被柯玉树伸出指头,推开。
“玉树?”程雀枝不解。
难道说程诲南的老畜生和玉树相处的时候,真跟个绅士一样,什么都不干吗?
他戒过毒?
但看着玉树似笑非笑的眼神,程雀枝抖了一下,开始思索要不现在就告诉玉树自己的身份?但他现在用的又不是自己的身份,玉树还在跟老畜生虚与委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