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树吃完水果盘,程诲南接在手里叮嘱:“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房间洗漱,我把盘子放进洗碗机。”
柯玉树点头:“好。”
然后踢踏着拖鞋往房间里走,关上门。
就在他关门的那一瞬间,程诲南又把枪抬了起来,对准程雀枝示意他跟着自己进厨房。两人路过门口敞开的大门外,程栖山已经没了身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关上厨房门,程诲南皱眉:“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距离手术还有十二天,咱们一人一,天手术当天轮到你。”程雀枝说。
程诲南凝视着程雀枝,枪口依旧对准他,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无法扣动扳机,就像程雀枝的那一束洋桔梗,总是留有余地。
“那在这种情况下激怒我,二侄子,你的胆子不小。”
“这不是跟你学的吗?小、叔!”
程雀枝看上去肆无忌惮,想必已经和程栖山达成共识,程诲南也没有提出异议,点头说:“成交,那程栖山怎么办?”
他们一人一天,程栖山完全分不到肉,岂不是容易产生逆反心理?但程诲南又想了想大侄子的性格,觉得也不太可能。
“他敢争吗?我大哥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约定。”
——由程诲南亲自把柯玉树送进手术室。
他们两兄弟给足了程诲南缓冲时间,程诲南也知道是自己占了便宜,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你们是真放心我,难道就不怕玉树已经爱上我了吗?”
程雀枝听罢,简直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附和着程诲南说:“那你真的很棒诶,说不定玉树真的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