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哪家的小叔会偷偷溜进未来侄媳妇儿的包厢,还误食了桌上的食物中毒。其他人不知道,程诲南可清清楚楚,进去的是程栖山。程栖山有多喜欢柯玉树,他看在眼里,这痴汉保不齐干了些什么变态的事,想到这里,程诲南的表情都差点有些绷不住。
“可能是他自作孽吧,不用理他,也不用报警,他敢做我都没脸看。”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因为程栖山毁坏的,是他的名声啊!
不过还好,柯月叶的身份特殊,不可能报警,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他的名声勉强保住了一些。
“嗯,往后我就少出门了吧,在家里等你,外面怪危险的。”柯玉树说。
程诲南揽着柯玉树的肩膀进门。
“那可太棒了,有玉树在家里等我,上班都有力气了,来个亲亲?”
柯玉树轻轻把人推开,“得了吧,一身酒气味。”
两人跟热恋期的情侣那样打闹一阵,就各自回房睡觉。
之后真如柯玉树所言,他再也没有出过门,日子也就这么平静过了一段时间。但有一个问题是,柯玉树画起画来作息太不正常了,如果不是程诲南准时准点上下班,柯玉树甚至会日夜颠倒地画画。
“玉树,你现在这样不行啊,画画可以,但不能伤身体。”
程诲南有些头疼。
他舍不得对柯玉树说重话,但平时上班忙,又不可能在柯玉树家里装监控,实时监督。一时间,程诲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了,亲爱的,可是灵感上来压根止不住,下次我注意点。”柯玉树拉着程诲南的手,“只是这一幅画而已,毕竟是为你画的,我想认真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