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在快速走动的过程中,柯玉树居然短暂忘记了自己的眼睛看不见,这就意味着他忘记了那些未知的危险,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安全托付给了程诲南。
所以他才会觉得有意思。
“以后还会有更多有意思的事,只要我们一起。”程诲南说。
柯玉树果然不是温室的花朵,喘了几口气呼吸便平稳了,他站起身要扎头发,却顿住了,程诲南低头,发现两人的苹果糖上粘着许多头发,扯都扯不下来。
柯玉树无奈:“似乎我的头发也爱吃苹果糖。”
程诲南笑了,他从包里拿出保温杯,用热水细细给柯玉树拆洗头发,发带被他系在手腕上,随着动作时不时落到柯玉树的肩膀。
不知道扰动了谁的心房。
爱人的脸近在咫尺,程诲南的呼吸喷洒,又有香气萦绕在鼻尖。
是苹果糖的香气,还有柯玉树身上带着的鼠尾草香气,混合在一起竟让人觉得十分甜蜜。恰好这时候,柯玉树忽然问:“亲爱的,你觉得苹果糖好吃吗?”
已经问过一遍的问题,程诲南依旧回答:“很甜。”
他和柯玉树靠得很近,柯玉树说话时嘴唇张张合合,程诲南已经听不清柯玉树接下来的话了,他甚至感觉玉树在诱惑自己,但没有证据。
他可真该死啊!
直到苹果糖上的头发被拆解下来,程诲南才缓过神来,眼前的视野也逐渐清晰,他终于看清楚了柯玉树的表情。
似笑非笑。
玉树一定在引诱他,程诲南的心跳加快,否则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