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树林荒岛上,画家美人正在给蛇放血扒皮。要是搁在从前,程诲南压根不会将这些词句组合起来,无论怎么组合都很猎奇,但现在事情是真实发生了。
他更加觉得一言难尽了。
寓“玉树……”程诲南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厨师长,我们今晚就吃这个吗?”
柯玉树抬头,有几滴蛇血溅到了他的下巴。他随意擦去,回答:“不,还没到那个时候,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程诲南松了口气,看着那血淋淋的肉和裹着一层白膜的蛇皮,他开始祈祷救援队今天能赶到。
他可不想吃蛇。
程诲南有些不适地别开眼睛,真是不知道玉树是怎么面不改色处理这些东西的,甚至动作还特别熟练。
“求学的时候去过几次东南亚写生。”柯玉树说。
他像是在解释程诲南心中的疑问。程诲南点头。
“很厉害。”
他把椰汁喝完放在一边。柯玉树处理好了蛇肉,又用防水袋裹着手,开始取椰肉。他找来的这两个椰子都还没有变质,但掉到地上的都是老椰子了,果肉偏硬。
柯玉树丢了一大块果肉给程诲南。
“嚼。”
程诲南照做。
老椰肉入口偏硬,咀嚼后口腔中充满了渣子,但奶香味十足,有着淡淡的甜味。
程诲南点头评价:“不错。”
“这里面有油脂,还有糖分,至少能撑过今天。你少动。”柯玉树说完又离开了礁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