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之事而难以启齿。
面前的男人却坚定握住柯玉树的手腕,安抚道:“不用说了,玉树,你什么都没错,是程雀枝太过卑鄙。要不是小叔帮我识破了他的计谋,说不定他已经对你下手了。”
柯玉树:“……”
真是好一个借刀杀人。
“嗯……”柯玉树看上去还是有些不安,转而关心起了未婚夫的腿:“你的腿还好吗?怎么回事?”
未婚夫拉着他的手,柔声说:“进屋吧,我慢慢跟你讲。”
管家在后面帮男人推轮椅,柯玉树在轮椅旁边用盲杖探路,海风吹过,带起一阵清淡的雪松味,柯玉树眼眸闪烁。
真会演啊。
程诲南在柯玉树第二次差点磕到花坛的时候,终于伸出手,又握住了柯玉树的手腕。
“玉树,到我轮椅上坐着吧,咱们先进别墅,之后再带你慢慢熟悉外面的路。”
柯玉树愣了一下,然后脸颊飞上一抹薄红,“可是你的腿真的没事吗?”
“我只是在床上睡得有些久,腿没力气,放心,成年男人的体重不会压坏我,玉树上来坐着,说不定还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程诲南说。
管家:“……”
柯玉树:“……”
还是那句话,他有时候真想问问程家祖坟风水是不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怎么神人这么多。
“真的没事吗?”柯玉树犹豫。
他当然知道程诲南这双腿完好无损,这人只是演上瘾了,果然,程诲南一伸手揽住柯玉树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轮椅上,另一只手操纵轮椅按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