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
是程诲南。
病房外,程雀枝的保镖正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程雀枝的脸顿时黑了下去。
柯玉树将手收回,“这位先生的声音,我听着似乎有些耳熟?”
另外两人同时一愣。
“是我的小叔,玉树认识吗?”程雀枝问。
程诲南挥手让手下把保镖拖走,然后走进病房,轻笑着解释:“觉得耳熟就对了,我闲来无事喜欢接兼职,当滴滴司机,或者外卖员什么的,上次接到个订单,没想到收货人刚好是小柯。”
程雀枝狠狠瞪向程诲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真巧。”
柯玉树也收敛了对未婚夫的温柔表情,神色冷淡,就连声音也像是结着万年的寒冰。
“似乎不是巧合吧,程先生,你接近我应该有其他目的。听栖山说,你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程雀枝曾在柯玉树面前说过程诲南的坏话,没想到玉树放到了心上,他们现在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程雀枝洋洋得意道:“对啊,小叔,我们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好?毕竟有一层亲缘关系在,你之前接近玉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现在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
他的声音隐含威胁,大不了他们两个鱼死网破,谁也捞不着好。
程诲南扫一眼便宜侄子,又看向柯玉树,语气哀伤:“真是绝情狠心啊,大侄子,我和你们两兄弟也算是相依为命了十几年,含辛茹苦,到头来居然与我为敌,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