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冒犯的感觉。
这时候柯玉树再把自己放低,放柔放到受害者的地位,就更能引起程栖山的怒气,如果程栖山真的能听到,说不定头和脸会一起绿了。
程雀枝,程诲南,其实我原本不打算跟他这么说的,谁让你们……
动了小叶呢?
美人的声音轻柔,呢喃着,像是最缱绻的爱意,透露出来的意思却锥心刺骨。
“是他们轮流欺骗我,演技可真是高超啊,直到现在我才发觉不对劲,程栖山,你的脸和声音都被他们夺走了,这可怎么办啊?我的未婚夫他们这样欺骗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柯玉树的手指在程栖山的脖颈上划来划去,他的声音凄楚,脸上却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柯玉树此来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唤醒程栖山,如果程栖山真醒了,那么这场闹剧或许会变得更加有趣。即便程栖山不醒,等到柯玉树复完仇以后,他便以未婚夫的身份把程栖山要回去。
活着就要人,死了就要尸体,柯玉树从来都不做亏本买卖,就像医学生之于大体老师,程栖山于他而言也是如此。
他需要缪斯。
“程栖山啊……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柯玉树忽然抓住程栖山枯瘦的手指,引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一定要快些醒来,好不好?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美人的声音清澈动人,带着哀怜的祈求,即便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动容。庭华进来时便见到这一幕。
他站在门口,心中纠结了片刻,终于还是出声提醒:“玉树,时间差不多了,程氏集团那边有异动,我们必须马上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