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逃跑的舌头,然后大手一伸,把柯玉树抱到自己面前,强行夺取了他唇舌之间的津液。
柔软酸甜的果肉滚入喉咙,原本温凉的唇舌温度持续上升,渐渐变得火热痴缠,程雀枝的表情也由冷淡扭曲,变得温顺渴望。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每一处器官都在叫嚣着渴望和占有,将眼前的人彻底拆吃入腹,这辈子都不分离。
却没有看到柯玉树唇角勾着的,嘲讽笑容。
柯玉树干脆不再挣扎,任由他侵占自己的领地,直至程雀枝狂热的欲望登顶,甚至伸出手探向柯玉树的毛衣。
感觉阈值要到了,以免眼前人变得不可控,柯玉树伸出手用力把人推开。
“好狗,够了,给我收敛点,婚前性行为不可取。”柯玉树冷声说。
程雀枝愣愣地看着柯玉树,眼前的人一改从前那清冷无暇的面貌,平时粉嫩的唇被他亲得红艳艳,即便说着拒绝的话,也依旧挂着无所谓的笑容。
明明他的唇是那样香甜诱人,美人却淡定地收回了赏赐,徒留程雀枝欲求不满地看着他,在原地喘气。
“玉树……”
“程栖山,你是过敏了吗?我记得你对芒果过敏挺严重,会死人的,还是去吃些药吧。”柯玉树躺回躺椅,甚至挥了挥手,像是在对待一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记得给我也带半片,你亲得我嘴唇都麻了。”
程雀枝僵住了。
此刻他背后冷汗直冒,终于明白从刚才就升起的不安感从哪里而来。
程栖山对芒果过敏,他不过敏,刚才玉树将芒果推进他口腔的时候,程雀枝甚至没有一点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