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柯玉树和程诲南同时转向驾驶室的方向,柯玉树看不到驾驶室的情况,他茫然询问:“到底是怎么了?”
程诲南闭目,“司机手劲太大,不小心把方向盘扯下来了。”
柯玉树:“……”
姓程的果然都有点说法,真是牛。
五分钟后,红旗车抵达路边,程雀枝蹲在红旗车外面一脸沮丧。
柯玉树淡淡说道:“既然这是司机师傅的失误,就让他守在旁边等人来拖车,自己犯的错要自己解决。”
程雀枝:“……呜。”
程诲南顿时幸灾乐祸:“好,都听玉树的。”
红旗车扬长而去。
风吹起柯玉树微长的头发,鼠尾草的香气飘到程雀枝的面庞,他沉溺一瞬,又吃了一嘴的车尾气,最终只能无能狂怒,在原地大叫:“程诲南你这畜生!!!”
就差去追车了。
车上的柯玉树似乎听到程雀枝在骂人,跟百灵鸟似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怎么这么开心?”程诲南问。
柯玉树:“我想到了开心的事。”
程诲南听到他这么说,也自觉不再打扰,他总感觉今天晚上玉树的压迫感很强,肯定是那个庭华跟他说了什么,但还是那句话,玉树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说不定庭华只是说了他的几句坏话。
不痛不痒。
程诲南最擅长的就是温水煮青蛙了,他经验丰富,曾经流连花丛引得好些个金发美少女美少年为他争风吃醋,现在拿下一个侄媳不在话下。
二侄子?
不足为惧。
柯玉树能感觉程诲南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把程雀枝赶了下去,留在车上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真正的未婚夫,一想到未婚夫的做法,柯玉树心中升起一股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