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雀枝脸色变了又变,干脆钻进车内调出了监控,看着平层的画面,他感叹:“这才是成年人该干的事啊……”
那双鸟雀似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监控里,柯玉树正一脸茫然站在客厅,好像对程雀枝刚才的电话有些不知所措。
程雀枝看着手机里柯玉树的脸,轻轻抚摸:“玉树,这次是你不乖,你得求我,我才会去接你。”
被程诲南那个老不死的碰了,不管柯玉树是不是被骗,都必须受惩罚。
被挂了电话的柯玉树:“?”
“我自己去车库?”柯玉树默默把手机塞到口袋,低喃:“程栖山,你把我当人了吗?”
对于未婚夫时不时抽的风,柯玉树虽然无奈,但也只有怜爱了,他摸索着到了门口,打开门,楼道里的烟味已经散尽了。
柯玉树把门口放着的盲杖捏在手里,他很少有需要用到盲杖的地方,家里面积虽然大,但到底是在室内,不常用,这还是柯玉树第一次用盲杖独自出门。
柯玉树用盲杖探路,慢吞吞移动到电梯口,电梯轨道滑行的声音在他耳中放大,他迷茫站了一会儿。
因为找不到地方刷电梯卡。
未婚夫的家里独门独户,柯玉树没有邻居,而且还在十七楼楼,上面只有七户人家,这时间下来的概率几乎不大。
他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想要给未婚夫打电话,只是还没按到快捷键,一阵雪松香气缓缓靠近。
“玉树?”
这是未婚夫忽然人性占据道德高地,悔恨至极,所以来找他了?
柯玉树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