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一个人,他在安静忙活着些什么,看着很乖,很听话。
程雀枝沉默着站到柯玉树旁边不动,也不帮忙。
柯玉树转头望向他,似乎有些疑惑。
“你刚刚说的啊,出去拿个文件。”
程雀枝沉默了很久,才道:“嗯,拿到了,放在车里。”
柯玉树轻笑一声。
未婚夫张口瞎编的声音也挺好听,柯玉树知道他这理由是现编的,这男人大概率是又转变了人格。
这么突兀吗?甚至没有一点预兆。
柯玉树说:“知道了,李阿姨现在还没有回来,点外卖怎么样?除了花粉过敏,你有什么忌口?”
程雀枝又有些疑惑地问:“李阿姨怎么了?”
柯玉树忽然靠近程雀枝,状似担忧想要摸一摸他的额头,确认是否发烧,却被程雀枝躲了过去。
柯玉树说:“栖山,你又忘了吗?今天我出门被袭击了,李阿姨她们先走,你保护我回来的。栖山,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有没有发烧?”
程雀枝忽然握住了柯玉树的手,眉头紧皱。
柯玉树右手一直握木刀,干干净净,现在被未婚夫捏在手里,他挣扎了一下,那双温暖干燥的手却握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
柯玉树也顾不得脏,用沾着灰尘的左手向未婚夫探过去,没想到未婚夫竟然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柯玉树的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衣领,他才说:“出去吃吧。”
柯玉树微微挑眉,他捏着未婚夫大衣的衣领,偷偷将手指上的陶泥和灰尘都擦了上去,然后柔顺点头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