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有点无奈地站在原地让他蹭,“没别的。”
“没别的?”
“没有。”
程瑾本来还想问池月岩,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疑问着疑问着,这种疑问和想不明白也变成了一种答案。程瑾和何卓然其实是一类人,一类怪人,他们在别人的印象中都不太会做人,有自己古怪的思维,也时常听不懂别人的许多言外之意。
他们也恰好不是“普通人”,没有太多被打磨圆滑的机会,很幸运地保留了自己奇怪的棱角,池月岩就是那种被生活的磨砺打造得过分圆滑的人,凡事永远过犹不及,他可能注定会被他们这种人吸引,也能欣赏和珍惜这种难得的奇怪。
两个人只是共处一室了一晚上,池月岩就已经不知道痴痴说了多少句“你太可爱了”,程瑾一开始还会一本正经问一句“怎么了”,他一问,立刻又换来一句,程瑾被他念叨了一晚上,最后也不追问了。
程瑾觉得池月岩也很可爱。他是多么好的人,程瑾人生的前二十九年打着灯笼都没找到,偏偏还有人不珍惜,玩腻了要追求刺激了才把这样的人放出来叫他看见。
他想心疼,但池月岩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把自己打扮得神采奕奕,裹满了糖葫芦外面那一层漂亮甜蜜的糖壳子,让他找不到理由去担心。但偶尔露出来一点点脆弱,程瑾那点心疼就会加倍反扑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