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池月岩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走到她身边递出了一小包手帕纸:“女士,你需要这个吗?”
方舒琴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人,被英俊的小辈关心的感觉意外地还不错,但她看了一眼那人手里品牌和材质都不符合她要求的手帕纸,还是晃了晃另一只手里攥着的乳霜纸:“谢谢你小朋友,我有。”
和程瑾相似的唇形和眼睛,再加上和那位大少爷如出一辙的挑剔,池月岩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程玺口中的“舒琴阿姨”。
还真是像。
对于方舒琴这种级别的富太太,陌生的年轻男人路过问一句情况很正常,再说什么就显得用意不纯,要么是卖保险要么是卖自己。
池月岩只想提前给程瑾的母亲留个好印象,是万万不可能多做一步的,听到她礼貌拒绝,只轻轻颔首致意,就要推门去走廊或者休息室找程玺。
“孩子。”方舒琴叫住了他,“这一层只有一个病人,你再仔细看看你要探望的在哪一层吧。”
池月岩客气地笑了笑,一副和她不熟不能透露的样子:“谢谢您。没看错,我找程先生。”
“诶,哪个程先生?”方舒琴又问他。
她问得太具体,池月岩“第一次”克制而礼貌地打量了一下方舒琴身上的装扮,这才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找程玺,我是他的经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