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但两人嫁给程若海后命运一样,都成为了他所谓的“贤内助”。
提起他的两个孩子,程若海写得更是刻板,大儿子沉稳小儿子活泼,写到程瑾时便是突出他自己如何“大度”,对于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如何全力培养,写到程玺时便展现他如何深情,对于自己和汤爱萍的孩子如何心软可怜,又写方舒琴如何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多加关爱。
书还没合上,程瑾的声音先响起来:“你在看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瑾就已经用手支着头,略带倦意地看着他了。
“啊,在看老程总的自传。”池月岩读这本书的目的是了解程瑾的家庭,他没傻到直接说出来,“看他怎么创立的四海,我也学学。”
程瑾的目光从池月岩身上缓缓下移到那本书,唇角勾起,露出了一个似乎是有些嘲讽的笑容:“你学会了吗?”
池月岩见微知著,也对着他笑:“写的什么东西,看不懂。”
也是真心话。通篇阅读之后,池月岩只看出来这老程总在吹捧自己,不仅浪费时间,而且看得想吐。
程瑾这次笑得很放松,池月岩很少看见他这么笑:“冷不冷?”
池月岩今天穿的这件毛衣针脚粗,设计如此,容易漏风,仔细看的话右臂处还能看出来从针线缝隙透出来的深棕红色,仿若白璧有瑕,透出来不祥的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