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昨晚问了很多朋友和业内人士,算是在这方面扫了扫盲,知道池月岩说的是国内烧伤这方面最好的几个医院了,也就没再问下去。
一般人这时候都不会再问了,但池月岩心里程瑾实在不是一般人,他等了半天没等到程瑾追问,还觉得挺稀奇,今天程瑾挺有礼貌。
“你不问吗?”池月岩问他。
两个人这时候坐在后座,程瑾扭头看他一眼:“你说吧。”
前排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把挡板降了下来,池月岩差点看直了眼,没想到这玩意竟然不是小说里虚构出来的。
他昨晚一夜没睡就在反反复复想过去发生的那些事,程瑾不问,池月岩也特别想说,他得给自己一个交代,但也不是对谁说都行,他也只想对程瑾说。
“这个是因为我带的前一个艺人留下来的。”池月岩靠在豪车椅背上,加热座椅烘得他有些惬意地微微仰头,“那年也是冬天,他拍电影有一场自焚的戏,他觉得戏比天大,非要用真火,但场务没控制好,周围一片道具都被点着了。”
“火苗一下子就窜成大火,差点燎着摇臂的程度,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了。其实他身上涂了防火材料,不会有什么事的,但我那时候一着急就想不到那么多了,往自己身上泼了瓶矿泉水就要冲进去救他。”
车顶很高,池月岩举起右手还原了一下当时的动作给程瑾看,一瓶水从头浇下来,“我那时候真是急坏了,也年轻,没脑子,跟那个冷笑话似的,身上有水,那这条胳膊没有啊。也没管那么多就冲进去了,只记得自己拉着他向外跑,很多人拿着灭火器往我身上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