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原本安静沉闷的家变得生动起来。
不知是不是头天入住过于兴奋,江逸乘的嘴一晚上就没闭上过,撒着娇要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和陈意时的挨在一起,又抱着那一摞奇异乖张的衣服挤占陈意时的衣柜,生活痕迹的交错把两个人紧密地粘合起来,散发出一种崭新又暧昧的味道。
可陈意时并未全然放松,他三心二意,不论做什么,都不受控制地瞥那个留在购物袋里的小盒子。
他话还是少,偶尔应和江逸乘几声,指针走到十点,才抱着换洗的衣服去洗漱。
洗澡的时候有点走神,拿洗发水时刮到混水阀,热水猛地洒下,烫得他后背狠狠一抖。
“”
陈意时湿漉漉的手指撑在冰凉的瓷砖上,有点狼狈地叹了口气。
他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明明那个避孕套是江逸乘买的,难受的怎么是他?
可江逸乘买就买了,一句话也不说,今晚到底用不用。
要是今天不用,他到底想什么时候拿出来用?
陈意时经不住自我攻略,浴室的热气熏得他血流速度加快,心脏也跳得不正常,他拿着毛巾擦干净手指,在黄一鸣的对话框上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对这种问题的请教。
他有点难以启齿。
家里多了个身份特殊的男人,他不想显得自己轻浮,把睡衣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才迈出浴室,暗地里深吸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