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身上带着股浸水之后的木质香调,淡淡的,不刺鼻,反到是晃得江逸乘心猿意马。
他流氓心性,盘算着出院之后要这样那样,对着陈意时的发梢揉了揉,不讲理地问:“干嘛背对着我,不是要哄我睡觉?”
陈意时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但他头回谈恋爱,在江逸乘的“善意”提醒下,以为这算是男朋友的某些义务,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想怎么睡,给你讲故事可以吗?”
他问得一本正经,江逸乘憋笑憋得内脏疼。
被锁在怀里当抱枕的陈意时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笑你,你把我可爱到了,”江逸乘笑了,“我能指定要听的故事吗?”
陈意时没想到这人还来劲儿了。
“说说我认识你以前的事情吧,”江逸乘状似无意试探道,“比如谈过几任男朋友,上大学的时候干过什么蠢事,家里有什么兄弟姐妹成天跟你抢零食?”
话语刚落,陈意时的脸色微变,肩背明显地紧绷了一下。
前胸贴着后背,任何微小的反应都逃不过,江逸乘心里跟着咯噔,陈意时看着清心寡欲,被盘问几声就开始心虚,难不成真有好几段感情史。
睡前故事变成质询大会,陈意时缩了缩下巴,声音有点闷:“没有男朋友。”
“”
“除了你,”陈意时耳朵红红的,“没跟别人谈过恋爱。”
坦诚得有点笨,江逸乘觉得自己被陈意时撩了一下,心跳也莫名地狂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