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方尤金是个体贴的情人,即便在常人看来如此的尴尬的关头也不忘安抚身边的伴侣,他轻柔地摸摸身下那人的额头,才慢悠悠直起身,朝着江逸乘懒洋洋地笑了笑:“人生两大幸事啊,洞房花烛时,他乡遇故知。”
“”
哪怕江逸乘高中最不爱学的就是语文,他也觉得这几句话被用在这里,实在是糟践。
火锅店算哪门子他乡,现场打l炮算哪门子洞房。
他挺想现在就拉着陈意时离开这个鬼地方。
陈意时往后踉跄了一下,迟疑望着江逸乘:“你们认识?”
江逸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认识。
毕竟方尤金的出场方式还是太劲爆了。
方尤金胸口的衬衣还敞着几颗纽扣,露出刻意锻炼的紧实胸肌:“要是说不认识也未免太伤人心了,江逸乘,你今天也忒冷漠,都没跟我打招呼。”
江逸乘认真回忆了一下方尤金刚才的动作,问:“跟你翘起来的屁股打招呼吗?”
“当然可以,我猜你也没见过这么有弹性的。”
当着陈意时的面,方尤金却非要拿出那副浪l荡模样,江逸乘有点想揍他,伸手指了指头顶的停车监控:“这里还有摄像头,你注意点。”
“摄像头而已,让它拍就是啦。”
方尤金对暴露自身满不在乎,却也知道江逸乘的意思,无非是不愿意叫自己吓到他身边那个白净温吞的年轻男人。追人嘛,都这样,方尤金表示理解,脸不红心不跳地给自己系好扣子,拍拍自己那位伴侣的后腰,对方立刻朝他娇羞地一笑,知趣地退到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