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瓜,他伸出手指接了片飞舞的雪花,“我没想到,第一次见你家长会这么草率。”
“这多好啊。”江北昇说,“我之前每次和我爸见面都得吵一架,今天都没吵。”
“你这么勇猛。”
“不然呢。老因为我搞对象这事吵,但我喜欢男的是天生的,老他妈拉着个脸好像我欠他了。”路过一家小卖部时江北昇一眼就瞧见了摆在门口的冰棍,他走上前随便挑了两根。
结完账后他递给于天舒一根,于天舒支支吾吾地问起:“北昇哥,那你有想过要结婚吗?”
塑料袋冻得久了不好撕开,江北昇放在嘴边才咬开一个口子,“咋结啊,不合法。”
“我不是那意思,就是你心里想不想?”
“不想。”江北昇咬了口冰棍很是果断地回答,“结婚对我来说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哪怕能结我也不结,扯了证也不耽误我以后出轨。”
于天舒原本还在若有所思地点头,一听见关键词猛地将脸颊伸到江北昇面前,“你以后要干嘛!”
“我就打个比方。”
他重新搂住江北昇将人揽在怀里,“你不许出轨,我这样的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江北昇捏着于天舒的耳垂勾勾嘴角,“嗯呢,最爱你了。”
“这还差不多。”于天舒心满意足地亲了亲江北昇的脸颊。
“一会你陪我去染个头发吧。”江北昇说,“感觉后面又有点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