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装踢脚线,别说,顶楼的景是不错。”陈文轩抓了把松子边磕边站在阳台说。
“那你婚房买哪了?”江北昇问,顺道从他手里抢过几个松子。
“江边那块,还没装好,我媳妇喜欢江景房。”陈文轩说。
“哦。”
听着他们闲聊于天舒尴尬地和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祁硕主动走过去递给他一盒松子,“尝尝,今年山里刚下来的。”
“谢谢。”于天舒抓了把攥在手心。
陈文轩和江北昇去屋里看房子了,林琛也走过来对着于天舒笑笑,“总算见着你了,之前江北昇跟我说拐了一个大学生我还有点不信。”
于天舒掰开松子无所谓地撇撇嘴,“我可都是被逼的。”
林琛听得明显呼吸一停,歪着头递给祁硕一个秒懂的眼神。
“所以你俩现在?”祁硕试探性地问。
“不是很熟。”于天舒耸耸肩,蹲在芝麻糊身旁打开相机拍起了照片。
“不是他有病吧?”林琛刚想骂被祁硕及时捂住嘴拖进了房间,他都想放狗咬人了。
正说着江北昇怀里抱着一只小狗走了出来,他高高举起贴在脸上亲个不停,“进去就醒了,在咬床脚呢,就这种小狗最好玩了。”
林琛拽着江北昇的袖子将人重新拉进卧室,关上门直接骂道:“这男的你他妈花二百块钱租的吧!啥玩意啊!”
“怎么了?”江北昇有点懵。
陈文轩吃着松子咧嘴笑笑,“这不怪他,脑子摔坏了,昨晚上还是我给开的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