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别动啊!早点做完早结束!”
关上门回到操作间后李主任的皱纹里卡着汗珠,他随手抹了把后问起周亦宁:“能扫吗?不行我补一针镇定。”
“别动!忍一忍。”周亦宁伸着脖子看了眼床上的人,按下传音器喊道,“先试试看。这哪捡的,报警了吗?”
七院曾是急诊医院,位置又挨着高速与乡镇,有特殊情况都会往这里送,虽然这几年已经发展成综合性三甲,但救护车在收到这种特殊情况后,基本都会直接送来七院。
“报了,救护车说是跳楼挂树上了,看着岁数不大,头胸全腹骨盆拉满吧。”
这时刚睡完午觉的郭主任听闻动静从值班室走出,她看着玻璃外的男孩关心地说:“我中午还在朋友圈刷到,有个跳楼的高中生在找爸妈。”
“那估计就是这个了。”周亦宁说。
“好好的小孩,跳什么楼啊。”郭主任一脸惋惜,她的孩子也上高中,对这种事情难免更加关注。
科室里一群人围在周亦宁身后,全都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图像。
在看到脑袋没什么大碍后,周亦宁松了口气问:“几楼跳的?命还挺大,头颈都没事。”
郭主任打开手机朋友圈,“五楼,有人拍视频了,现在一堆人找他爸妈呢。”
李主任问:“肋骨呢?也往下扫吧。”
“肋骨才断了一根。”周亦宁继续往下翻着图像,突然惊讶出声,“骨盆全碎了,都成渣了!怪不得喊得那么惨。”
防辐玻璃并不完全隔音,听着里面男孩的惨叫一对比图像于天舒忍不住呲牙啧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