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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85节(1 / 2)

一滴,两滴,三滴……

不止是鼻腔,眼中也在流血。

……

邬平安匆忙从屋内出来,院中果真是姬辞朝。

几日不见,她上前抓住他的手便往外面走,青年见她先是一怔,随后欲开口却听见邬平安道:“先别讲话,姬玉嵬没有被你的人引走,今日一直在此地,虽然我给他下药,将他暂且困住,但不知他何时会醒来,所以我们得快些走。”

姬辞朝跟在她身后的目光从她单薄的身形落在她的趿拉着木屐上,再克制移开,“既然他已中药,娘子可先收拾行囊,朝可等娘子须臾。”

邬平安低头看了眼清凉的木屐,摇头

道:“不必收拾,这里没有我想带走的。”

她现在只想快些离开,也担心屋内的姬玉嵬会好转出来抓她。

姬辞朝闻言不再多说。

两人很快走出竹舍,站在出去的那条道上。

邬平安松开手,侧头看向他:“我们如何出去?”

姬辞朝敛目结印,淡道:“等下林中雾大,邬娘子可要跟紧朝。”

“好。”邬平安点头,刚才她在外面有所感,只要走出竹舍太远周围便会起雾得看不清前路,无论怎么走等雾淡去都会又回到这里。

这次有姬辞朝在前面带路,邬平安不敢距离太远,生怕被雾笼罩视线与他走散。

姬辞朝术法天赋虽比不上姬玉嵬,但身为姬氏日后家主,也是天赋卓越,他在前面破阵,分心留意阵法的气息是否有钻出去让姬玉嵬发现。

而被跟在身后怕走散的邬平安撞了数次,当他离远些,邬平安的身影又会被雾吞没。

斟酌后,他骤然止步。

因为视线受阻,又撞上一堵肉墙的邬平安问:“怎么了?”

雾中传来青年略有淡郁的声音:“娘子的手伸出来。”

邬平安伸出手。

姬辞朝从雾中握住她的手腕。

察觉邬平安似要挣扎,他剑眉微蹙,淡声道:“别乱动,雾大,等下走丢了,我不一定还能找到回去路。”

雾大得他看不见身边邬平安,所以只听见雾中传来一声她的轻‘哦’声,便没再挣扎手腕,任他牵着走。

没了人在身后频频踩脚后跟,姬辞朝总算能专心破阵。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浓雾淡去,视线逐渐看清,两人终于从竹林出来了。

邬平安往回看,曾经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这次却因为阵法而走了许久。

姬辞朝站在她身边看了眼空荡荡的手,蹙眉道:“走罢,朝带娘子去见周郎君。”

邬平安回头:“好,多谢。”

姬辞朝抬手,从苍穹直飞下一只乌隼落在手臂上。

邬平安不会驯兽,也听不懂隼在说什么,等他再次回头后道:“人在峡谷,邬娘子等下可能要与朝同乘一匹马,如此快些。”

邬平安听见周稷山在等,想也没想便点头:“好。”

随着哨声响起的,身形矫健的黑马从林间飞驰,姬辞朝抓住缰绳,翻身一跃,朝她伸手:“手。”

邬平安伸出手,身形往上被他拽坐在前方,还没坐稳身形身后便伸来一双手将她圈住,耳畔响起他的清冷歉意。

“邬娘子冒犯了。”

马鞭朝后一甩,邬平安总算知道为何他说快些,且还要将她稳圈在前面了。

太快了。

邬平安从未骑过如此快马,冰冷的寒风吹得她的脸上犹如在刀刃上狂刮。

身后的姬辞朝见她面容被吹得难受,放慢马速,邬平安察觉后道:“不必在意我,快些吧。”

姬辞朝重新调快马,“若是邬娘子觉得难受,可转过头,将脸藏进朝的衣襟中避一避。”

邬平安没有往他衣襟里躲,只转头挡住吹来的狂风。

姬辞朝也没说什么。

有快马加持,约莫一个半时辰便抵达峡谷旁的一座小院。

当马背勒停,邬平安抖着发麻的双腿被扶下马,整个人被吹得头发打结,脸色煞白。

她后悔走之前没有多穿点。

姬辞朝将她交给出来迎接的仆役:“周郎君在屋内。”

“好,多谢。”邬平安心中淡淡的后悔散去,靠着仆役往院里走。

姬辞朝见她脸上担忧,解释:“邬娘子不必太紧张,他也不会知道你在朝这里,且我们本就无甚干系,这里也有隐蔽气息的符,留在这里养伤好后再离开,比带伤东躲西藏要安全。”

邬平安闻言斟酌,既然他愿意收留,她似乎也想不到比这里还要好的地方,便答应下。

姬辞朝让仆役送她去客房。

邬平安道:“不必麻烦另腾屋子,我想守在稷山身边,等他好些。”

姬辞朝颔首:“好,等下朝让人在外间为娘子抬小榻。”

邬平安想说不用,但想到刚才拒绝过,便没再说,“多谢。”

“邬娘子客气。”青年微弯唇角,眉眼依旧冷淡。

沿着长廊步入内院,周围的落雪被人打扫得很干净,可见时常有人住在。

邬平安终于走到一扇门前,抬手推开。

听见她的开门声,正在喝药的周稷山抬头,待看见站在门口的邬平安,黯然的眸子露出微光:“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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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山鬼黑化后能坚持多久高冷呢(思考)

掉落15个红包

第64章

他想要起来, 却因受伤很重,又倏然倒回去。

邬平安疾步跑去,扶起他的身子靠在床架上:“稷山, 你怎么了?”

周稷山握住她的手腕, 感受到她真实的肌肤, 低头埋在她的肩上,失而复得地摇头:“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

其实不是小伤, 他至今都还很难从榻上起身, 而邬平安也能看见。

数日不见,他的面庞苍白,眉眼低落, 连见她起身太猛还会倒回去,邬平安不敢想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眼泪霎时从眼眶滚出。

而见到她时正高兴的周稷山察觉侧脸落了几滴热泪, 心中一紧,忍不住抬起苍白的脸,捧起她沾泪的脸庞:“平安怎么哭了, 我这不是没事嘛。”

邬平安含泪摇头,说不出话。

周稷山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安慰道:“真的没事,只是因为伤还没好,所以尽量静卧,别哭了,哭得我也想哭。”

他也很担心邬平安啊,每日都担心,夜不能寐的担心。

邬平安抬手擦去脸上的泪, 让周稷山坐在床边。

他乖乖照做。

邬平安先查看了他双腿,确定还在,也有痛觉,没有残废才真的放心。

周稷山笑道:“老婆放心,老公的腿还是好的,只是受了点伤。”

邬平安因他打趣说的话而破涕为笑:“你刚才那一下,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被砍腿了。”

他连忙认错:“是我的错,刚才见到平安太激动,所以忘记躺麻的腿,让平安误会了。”

虽然他说得轻松,其实邬平安知道,若是他真受了轻伤,不会托人来找她。

邬平安握着他的手,明眸直视:“告诉我,怎么受伤的。”

周稷山望着她明亮的眼,轻别过头,想说些轻松的话,又被她掰过脸庞。

“周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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